铜价近日再度站回每吨10万元人民币大关,背后并非单一因素驱动,而是宏观环境、供需结构与产业逻辑三方共振的结果。 铜市在经历快速上涨后进入高档震荡,正反映出多空力量在寻找新的平衡点。
从供给面来看,全球铜矿品位下降已成长期结构性问题,智利等主要产区产量下滑趋势明确。
更关键的是,铜精矿加工费(TC)已下跌至负78美元/干吨,意味着冶炼厂每生产一吨电解铜都在亏损,势必被迫降低开工率,从源头压缩精铜供应。
与此同时,中东局势紧张引发的硫磺短缺风险,也对刚果等湿法炼铜大国构成潜在威胁,因这些国家高度依赖进口硫酸,一旦供应受阻,将直接冲击全球电解铜产出。
需求与库存方面,中国国内库存连5周下降且处于低位,反映下游存在刚性需求,为铜价提供坚实支撑,但高价本身也形成抑制效应。
当铜价突破10万人民币大关,传统领域采购意愿明显降温,现货市场甚至出现「有价无市」现象。 房地产等传统用铜大户表现疲软,限制铜价进一步上攻的动能。
值得关注的是,铜箔基板 (CCL) 产业的涨价潮,揭示了铜价高位运行的深层产业逻辑。
中信证券最新研报指出,CCL 三大原料—铜箔、电子布、环氧树脂同步上涨,迫使 CCL 厂商发出涨价函,向下游 PCB 厂传导成本压力。
更重要的是,AI算力爆发带动高端CCL需求激增,此类产品技术壁垒高、竞争格局佳,赋予主要大厂极强议价能力,使其能进行超额涨价,而不仅是成本转嫁,这显示以AI为代表的新兴需求对铜及下游产品的消费具备价格钝感特性,正重塑铜的需求结构。
展望后市,铜价短期内有望在每吨9.6万至10.5万元区间高档震荡。 供应端的硬性约束与库存去化构筑了坚固底部,任何回档都可能吸引长期资金布局,而传统需求疲软与高价抑制效应则形成天花板,难以出现单边暴涨。
市场焦点正从宏观情绪博弈转向供需基本面,AI等新兴需求的放量速度,以及第二季冶炼厂检修的实际影响,将成为决定铜价能否突破区间上沿的关键变量。













